他笑着说：“她说我是个怪物。”
“不要再说下去了……”
“好在自家的医疗产业成熟，保密工作也好，否则我右边这条手臂恐怕早就……”
“柏泽宴！”温乔忍不住低吼，他的胸膛微微起伏，呼吸都在颤抖。
“你走吧。”温乔说。
柏泽宴默默松开了温乔掌心微汗的手，下了车。
在车子发动之际，柏泽宴忍不住道：“哥哥，这件事结束后，我是不是永远都没机会见到你了。”
温乔的心头仿佛有一根绳子扯得他发痛，他咬紧牙关，明知道自己刚刚戳痛到柏泽宴最脆弱的内心。可智告诉他，接吻视频这一大利器已经达到他想要的效果，只要找到证据，研究院最多被定性为利用工具，柏泽宴不会惹到过多的麻烦，再有什么事也跟柏泽宴没什么关系了。
所以现在，他最需要的就是和柏泽宴保持距离，当断则断。
“是，这件事结束后，我们各走各的路，保持距离。”温乔道。
意外的，柏泽宴并没有哭天抢地地求着挽留，也没有偏执过激的疯狂反应。他只是背对着温乔，眼神黯然地望着某处，表情像在哭。
“好。”
“保持距离也好。”
“我也怕哥哥嫌我……是个怪物。”说完，柏泽宴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。
管家表情紧绷，朝着温乔和小齐微微鞠躬，给小齐大概指了玻璃花房的方向，便也离开了。
温乔靠在椅背上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而前面负责开车的小齐也是眼眶红红的，他张了张嘴总想说点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。
玻璃花房的位置很好找，温乔下了车，这个时候的他已经平复好了心情。小齐下车后本想去扶温乔，却被温乔推开了手，自行下了车。
“不用扶，我看得到。”
小齐震惊。
再次重回这间建于花园里的玻璃花房，温乔的心境也有所改变。
天色阴沉，但花房里面永远亮着暖黄的灯光。推开花房的玻璃门，花房里面温度适宜舒服。供养灯二十四小时供养，大部分花盆里的植物都生长得很葱郁健康，都是同一种叫不上名字，但枝叶饱满伸展的罕见绿植。整个花房里的空气都很清新，仿佛是这些绿植清新的吐息。
穿过这片绿植，温乔走到房间尽头，那便是一排靠墙的电脑桌和无数叫不上名字的电子仪器。虽然常年无人使用，但没有一丝灰尘，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